她们在椅子上弄了一通,棠哥儿又抱循娘去小塌上弄。
两人一直弄到晚上,房外灯笼挂起,却没人来烦她俩。
循娘叫人来收拾了这书房,先让人扶自己回房。
她对玲琅说:“先把买来的吃食热热,看周郎君是不是要吃。”然后又嘱咐,“如今天色已晚,他若是要走就多找几个健壮男女护卫他回家,对外只说是设计花样儿晚了时间。要是歇在这就给他找个客房,对外也不准透露一句。爹那边更是要嘴巴闭紧。”玲琅应下。
等到了卧室,她直接解了外衣,躺下歇了。
第二日醒来,梳洗整衣时,玲琅告诉她昨夜周郎君吃完饭就回了。
循娘听后说:“从库里拿那个白玉海棠簪送到他住处,别的不用多说。”
那簪子玉色莹润,簪头雕作半开海棠,花瓣层层,花心处又嵌着一粒小小红玛瑙,远看似露珠含霞。
此物不算十分张扬,却最合棠哥儿那清艳柔婉的气质。
玲琅便将它盛在一只小锦盒里,又包了素绢,叫人送去周郎君住处。
送到后使女只说因为昨日郎君看花劳累,赠此物与周郎君作谢礼。
至于棠哥儿见了这海棠簪,是喜是嗔,是羞是恼,却又在后话。
等上值,她又和陈妙义说好时间。
陈妙义又是感谢一番。
转眼到了那日,陈妙义下值随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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