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那张不大的餐桌前。
李伟坐在一侧，低着头，整个人还没从宿醉中缓过来，眼神涣散地盯着碗里的粥。
高晓兰穿着一条素色的保守睡裙，裙摆长到膝盖以下，领口也严严实实的，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松散地披在肩上。
李峰穿着短袖睡衣睡裤，头发也还湿漉漉的，坐在母亲对面。
“来，趁热吃。”李伟抬起头，强打精神招呼了一声，自己先夹了一口咸菜放进嘴里。
“爸，你还好吧？”李峰端起碗，装出关心的样子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就是酒喝多了，缓缓就好。”李伟摆摆手，低头继续喝粥。
高晓兰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桌面上一切如常。
但桌子底下，她已经悄悄脱掉了拖鞋，光着的右脚慢慢伸向对面。
她的脚趾碰了碰李峰的小腿，然后顺着往上，踩到了他两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
李峰端碗的手顿了顿，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继续喝粥。
高晓兰的脚掌隔着睡裤在他的肉棒上来回蹭动，用脚趾夹住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睡裤上很快洇出一小块湿润的印记。
“妈，你做的咸菜真好吃。”李峰夹了一口咸菜，语气自然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我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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