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头顶压下来,探照灯光柱如牢笼般向天台收紧。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每一次叶片切割空气的震颤都透过脚底传遍全身,震得骨骼都在微微发麻,连牙齿都跟着轻轻打颤。
指挥官掀开格栅,钻入通风管道。
金属格栅的边缘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管道内壁积着一层薄灰,每次挪动都会扬起细微的尘埃,呛得喉咙发痒,混着铁锈味的灰尘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苦涩。
狭窄的通道里,他跟随水渍的痕迹向下潜行。
那些水痕在金属表面泛着微光,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云龙的甜腥味——是汗液混着雌性体香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形的指引,钻进鼻腔,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最终从大楼背面的检修口滑出,落入一条昏暗的小巷。
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鞋底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扬起一小片尘土。
巷子里弥漫着垃圾腐败的酸臭和尿液发酵的氨味,混着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像是另一个世界。
一辆黑色轿车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精准刹停在他面前。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橡胶烧焦的气味混着尾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在冰凉的夜风中形成一道灼热的气墙。
车门打开的声音在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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