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中衣的领口。
他的手还握在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上,指尖沾着黏腻的白浊,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中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全是是乳白色的浊液。
“疯了。”
他站起身来,扯了块帕子把手上和身上的浊液擦干净。
他走到铜盆边,舀了一瓢水,把身上的痕迹又擦了一遍。
他站在铜盆前,双手撑在盆沿上,低着头,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水面晃动着,脸模模糊糊的。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想把她压在身下。
想把她那件鹅黄色的褙子撕开。
想把她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握在掌心。
想听她在身下发出那种又娇又软的声音。
想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塞进她体内,看着她哭,看着她求饶,看着她浑身发抖地叫他的名字。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脏。
他站了很久,才重新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隔壁院子传来春杏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着隔壁的动静。
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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