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春杏端水进来的时候,看见舒窈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
“姑娘,”春杏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小声说,“昨晚少爷从张府回来之后,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久。我路过的时候看见灯还亮着,都三更天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满的哼了一声。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有一团麻线缠在一起。
直到午后,一个小厮悄悄进了院子。
“舒姑娘,”那小厮是张家的下人,舒窈在张府见过一面,“我家公子托我送封信来。”
舒窈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春杏不在附近,才伸手接过那封信。
“你家公子……还说什么了?”
“公子说,请姑娘务必看完,信里有要事相商。”
小厮说完就走了,脚步轻快,像是怕被人发现。
舒窈攥着那封信,手心出了汗。她悄悄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把信拆开。
张明远的字迹俊秀,一笔一划都写得端端正正:
“舒姑娘亲启:那日陆公子所言之事,在下思量再三,终究难以释怀。姑娘若得空,三日后申时,城南清风茶楼一叙。此事不便在府中明言,望姑娘见谅。张明远 敬上”
舒窈把这几个字看了又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舒窈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三日后,舒窈借口去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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