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归元宗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意里。
山门外的晨钟余音未散,湿润的风顺着层层叠叠的殿宇吹进内院,把檐角悬着的铜铃摇得轻轻作响。
天光才刚亮透,远处的山色还是淡青的,像一幅尚未完全铺开的水墨。
可这一切清淡、安静、甚至近乎清冷的景象,只要林美艳一出现,便会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她从回廊尽头慢慢走来时,整个清晨都像被她一脚踩碎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
她的脸生得太过分,太明艳,也太有侵略性,像一朵开在刀锋上的花,美得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偏偏无法把目光移开。
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点勾人的讥诮,偏偏眼角那一粒细小的泪痣又把这种锐利压成了说不出的媚。
厚润的唇瓣染着艳得近乎潮湿的红,唇珠丰软,嘴角天生带笑,似乎只要稍一开口,就能把世上最庄重的话说得像枕边情语。
再往下看,便更不像样了。
她身上那件绿色旗袍法裙,压根不该出现在归元宗这样清净庄严的地方。
那种绿并不素,反而亮得惊人,像被初春最嫩的一层柳色浸过,又像把湿润的翡翠直接裁成薄薄一层,硬生生裹在她身上。
衣料紧得离谱,几乎不像穿上去的,更像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涂抹上去,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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