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动情的抱着廖阳的头,呼吸逐渐的急促,似是撒娇的问:“老公,是不是我没阿铃那么懂事啊,我看你和她做的时候,好像更开心一点。”
这话酸溜溜的,有时候女人问这种话题就是送命题,不管任何阶段的女人只有不吃饭的哪有不吃醋的,像小香说的那么豁达因为当你是情人,没当你是什么男朋友或是老公才做得到。
廖阳那会年轻但也不傻,主要是学校里认识的女人普遍很机车……
这一套早就见惯了……
这会还没醉酒到脑子不好使的地步,马上采取反应说:“都一样啊,你和阿铃各有各的可爱之处,比如你这对大宝贝老公就爱死了。”
“那你多舔舔!”
彤彤抱得更紧了,有点羞涩的说:“下次我们先不和阿铃说,我们单独约会的时候,人家给你乳交好不好,我要去学怎么做。”
“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我,我也不会啊!”
彤彤不好意思的说着,说话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明显也是犯困,廖阳推了推她的肩膀,说:“那先给老公舔一下吧。”
阿铃洗完出来的时候,肉肉的彤彤已经趴在男人的腿间,和小猫儿一样温顺的舔着在她小嘴里硬起来的肉棒,学习着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很是认真。
接着她就红着脸捧起自己的双乳,按照廖阳说的话夹住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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