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五月的第一个周六。
苏曼青选了城郊的草坪婚礼场地——开阔、体面、便于展示。
请帖发出去一百二十张,苏曼青那边的宾客占了八成:她的闺蜜团、公司同事、瑜伽课同学、抖音上认识的主播朋友。
陈子轩这边只有零星几个远房亲戚,以及他母亲生前的两位老邻居。
伴郎是苏曼青指定的——她的私人健身教练,一米八五,穿黑色西装站在新郎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对比参照物。
伴娘是短发闺蜜,就是三个月前在咖啡馆掀陈子轩裙子那位。
她今天穿着香槟色伴娘裙,经过陈子轩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裙摆下面锁还在吗?”
陈子轩没回答。
他站在花拱门下,穿着苏曼青挑选的白色西装——修身剪裁,领口别着她送的珍珠胸针。
西装裤下,贞操锁的钢圈卡在囊袋根部,肛塞底座被丁字裤压在臀缝里。
苏曼青说婚礼当天可以摘锁,让他“体面地做一天男人”
他拒绝了。
“戴着吧。”他说,“妈妈在婚礼上应该也想要安心。”
苏曼青看了他三秒,伸手抚过他下颌上新冒出的胡茬——她允许他今天不刮干净,理由是“新郎官得有点男人样子”。然后她笑了。
“你比我想的还懂事了。”
此刻她正挽着她花钱雇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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