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狂欢早已过了零点,但这间卧室里的空气却比外面的爆竹声还要滚烫。
这里弥漫着栗子糕残留的甜香,但更多的是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精液腥味,还有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汗水醇香。
我正跪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镇海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脂肪里。
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无情地在她那所谓的“军师”屁眼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耻骨狠狠撞击着她丰满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撞得像水波一样乱颤。
镇海无力地趴在枕头上,那件她引以为傲的连体黑丝旗袍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腰间,像是一块遮羞布。
她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早就碎了一地,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屁眼被老公操开的母狗。
“哈啊❤️❤️❤️……好深❤️❤️❤️……要被……被顶穿了❤️❤️❤️……指挥官❤️❤️❤️……”
镇海的脸埋在被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变调的媚意。
那平时用来算计敌人的聪明脑袋,现在随着我每一次狠命的顶弄而前后摇晃,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那平日里紧闭的括约肌。
肠道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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