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赖别人犯规?”
梁瑄宜沉默,抬头环视一圈卧室,被摆放在镜头下的,属于陆斯让的个人物品其实很少。
她视线自下而上地掠过他,最后聚焦在他右侧的衣架上。
梁瑄宜走过去,手伸进他早上穿的那件大衣口袋,指尖很快触到了卡牌圆角。
她用两指抽出来,在陆斯让眼前炫耀般晃了晃,“真是会玩文字游戏。”
陆斯让有理有据地诡辩,“贴着衣服还不算是贴身?”
为了防止意外,她先掏出荧光笔在白卡上划了一道,再偏头看向陆斯让。
“要我给你松绑吗?”
“你说呢?”
她打结的技巧绝对算不上熟练,何况只套了陆斯让一只手而已,他不仅在整个被她逼供的过程里不反抗,现在还一副不能自理地样子要求她帮忙松绑。
事出诡异。
熟悉的、类似某种被碰瓷的操作。
陆斯让床头的直播器镜头闪烁着记录的红点,留证下她全部虐待的口实。
其实不是她心理太阴暗,而是陆斯让本就是这么阴险的人。
见梁瑄宜迟迟不动作,他此刻慢条斯理地解着手腕的绳结,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开口。
“看来待会发个自拍比较好。”
陆斯让略抬了抬手腕,绳料太粗糙,即使隔着袖角衣物,也还是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印痕。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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