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拉。
哗啦——
一声干脆利落的响声。
厚重的布料沿着金属轨道平稳地滑过去,发出流畅的、低沉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权威的声音在宣告着安全与封闭。
窗帘在轨道上滑动着,层层叠叠的布料在移动中展开,像一堵缓缓升起的墙,一寸一寸地遮蔽了落地窗,遮蔽了对面的万家灯火,遮蔽了夜色,遮蔽了一切让她恐惧的光线和视线。
最后,窗帘合拢了。
严丝合缝。
最后一缕从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也消失了。
客厅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厚重的遮光窗帘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只有从卧室虚掩着的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暖黄色的光带,勉强勾勒出附近几件家具的模糊轮廓:沙发的一角,茶几的腿,电视柜的边沿。
窗帘拉上的那一刻,江映雪整个人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直接软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力气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膝盖一弯,她就那样沿着墙壁滑坐到了地板上。
先是臀部着地——柔软的臀肉压在地板上,在冲击下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是后背靠上墙壁——冰凉的墙面贴上她滚烫的背部皮肤,那种凉意让她轻轻地打了一个激灵。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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