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站着,裹着浴巾,站在那片敞开的黑暗前,让夜风一寸一寸地吹干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风很凉,吹在刚洗过澡的皮肤上,带走体温,留下细密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浴巾的边缘在风里轻轻飘动,能感觉到肩胛骨那里的布料被风吹得贴紧皮肤,能感觉到小腿裸露的皮肤在风里微微发凉。
可身体内部却在发热,从小腹深处开始,一股暖意慢慢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指尖都微微发麻。
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撞得胸口发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像是胸腔里藏了一面鼓,有人在那面鼓上重重地敲,一下,又一下,敲得她头晕目眩。
脸颊发烫,从耳根开始,热意像火焰一样窜上来,迅速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再到锁骨那一截裸露的皮肤。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红得羞耻,红得滚烫,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可她没有动,没有去拉窗帘,没有躲开,就那么站着,让夜风吹,让心跳加速,让脸颊发烫。
然后,腿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暖意。
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悄悄的,像是温泉从地底涌出来,温热的水液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黏的,湿湿的,贴在皮肤上。
她记得那种感觉,记得那种温热从体内涌出来的触感,记得布料被浸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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