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去上课,在教室里被某个声音或某个动作吓到,脸红发烫一整节课,下课逃离,回公寓,洗澡,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落地窗。
像是在走一条固定的路线,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可每一天,又有些细微的不同——比如周二的时候,被吓到后心跳恢复了正常,只用了前一天一半的时间;周三的时候,走出教室时不再那么慌张,步子稍微慢了一些;周四的时候,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走神的次数少了一些。
让江映雪惊讶的是身体的变化。
那些反应——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腿间湿润——并没有消失,可它们到来的方式变了。
不再像是突然袭来的海浪把她整个人淹没,而更像是潮水慢慢涨上来,一波一波的,有规律,有节奏,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它们。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开始习惯了。
习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习惯脸颊发烫时那股燥热,习惯腿间湿润时那股黏黏的触感。
就像一个人习惯了窗外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声,一开始觉得很吵,慢慢地就听不见了。
她的身体,也在习惯这些东西。
周三傍晚,江映雪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站在客厅里。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光带。
她站在那道光的边缘,赤脚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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