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赤裸着,听着那些声音。
手指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来去触碰窗帘。
指尖微微发凉,能感觉到空气在指尖流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脚趾抓着木地板的触感,脚底传来木板的微凉和纹理的凸起;小腿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轻轻触碰,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痕迹,让她能感觉到皮肤摩擦时那种细微的黏腻;乳房随着呼吸在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小腹在微微收紧又放松,像是在配合心跳的节奏。
就只是站着。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模糊,像是被拉长了,又被压缩了,失去了正常的度量。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站在那扇紧闭的窗帘前,没有伸手去拉,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窗帘外面就是夜色,夜色外面就是街道,街道对面就是另一栋楼。
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如果有人在深夜没有睡觉站在窗前,如果那个人的目光恰好落在她这扇窗户上——他会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赤裸的,站在窗前。
她会看到她的肩膀,她的胸部的曲线,她的腰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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