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它放进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压在最底下,动作很轻,像是要把那段记忆也收起来,藏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然后她从上层抽出一套浅色的纯棉睡衣,展开,套上。
上衣,然后是裤子。
棉质面料接触到她刚被夜风吹过的皮肤时,有一种柔软的、温暖的触感,和那套蕾丝内衣完全不同,没有花边,没有镂空,只有完整的包裹,像是另一种皮肤,更厚,更暖,更安全。
她扣好睡衣的纽扣,一粒一粒从下往上,在最后一粒扣子扣到领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感觉到脖颈处被松软的面料包裹住的感觉。
她拉开被子,躺了下来。
枕头承托着她后脑勺的重量,被子复住她的身体,把她从肩膀包裹到脚踝。
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从脚趾开始,到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胸口,每一处都在被那股温暖缓慢地浸润着。
那些在阳台上持续紧绷了将近半小时的肌肉群逐一松开,像是被某种内部的温度缓慢融化。
窗外传来阵阵蝉鸣,从楼下那些梧桐树深处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夜的呼吸声。
那些蝉鸣不知道疲倦,一声接一声地持续着,在凌晨一两点的寂静中,那些声音显得格外突出,像是黑暗本身的嗓音。
她听着那些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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