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擦干净嘴角的油渍,把用过的纸巾叠好压在空碗下面。
唐宁把桌上的空盘叠在一起,端起来准备送到回收处。
四个人的椅子同时向后移动,发出四道几乎重叠的摩擦声,像是一个不需要排练的收尾动作。
四个人走出食堂时,正午的太阳正悬在头顶正上方。
那光不是早晨那种柔和的、可以被接受的温度,而是一种白炽的、带着压迫感的热浪,从极高处直直地倾泻下来,像一层无形的重物压在肩膀上。
空气在那层光照中变得粘稠,每吸一口都带着温热的水汽和地面被晒透后升腾起来的沥青与尘土的气息。
食堂门口的台阶被晒得发烫,那层温度透过鞋底传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帆布鞋底,能清晰地感知到地面正在积蓄的热量。
从食堂到校外的游泳馆要走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中间有一段完全没有树荫的露天路段。
这段路在平时不算什么,但在正午的太阳下,它变成了一段必须硬着头皮穿过去的区域。
苏晚走出食堂门口时用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发出了一声认命的长叹。
“我真的要融化了。”
唐宁跟在她身后走出来,也眯了一下眼睛,但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叹,只是把斜挎包的背带调整了一下,让包更大面积地贴在自己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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