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样的低鸣,和它唯一的共同点是它来自她的身体最深处,是她自己从未想象
过可能从她的唇齿间发出的声音,比呻吟更低沉,比娇喘更原始,带着一种她完
全陌生的、她自己也无法辨认的节奏波纹。而那声鼻腔深处的余韵,却分明还以
一层尚未降至可听阈下的频率在她喉管深处迟缓地涌动着。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太陌生了,太原始,像是不属于她而属于某个藏在她身体内
部的、被持续压制了很久的、和她日常所使用的声带完全不同的一副发声器官。
她赶紧抬起那只还沾满着自己体内渗出的温热液体的手掌,用力地捂住了自
己的嘴——那层湿润的、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和嘴唇之间被挤压,在她捂嘴的动
作中在她的唇周形成一个湿润的封层。她掌心里那道异常浓郁的奶香在那一瞬间
随着她自己的体温被她自己的鼻腔吸入,像是一道被突然打开的气味闸门,以压
倒性的浓度灌满了她的整个嗅觉系统。那道味道精准地辨认出她自己身体熟悉的
气息。那层她体表自带的甜味,那道在她紧张和兴奋时反复向周围扩散的气息,
但在那道持续蔓延的蜜液的混合下,那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楼梯间的气味,远比她
以往任何时候在阳台独自感受时都要浓烈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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