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说真的…呃…老子今晚这股火消不下去,现在随便有个女的
敢出现在我面前——」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海中描绘那个画面,然后声音里
带上了一层带着醉意的、危险的认真,「我直接就把她按在墙上,撕了她衣服,
就地就干了。管她是谁,管她愿不愿意,老子今晚就是要发泄。先把她嘴捂住,
免得她叫,然后从后面进去——先干爽了再说。那个女婊子坑了我,那就让别人
替她还…呃…反正都是女人,都一样用。」
他说着,用脚踢了一下墙角的灭火器箱,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
旷的楼道里回荡了一下。「妈的,越想越气。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全身都
是火,烧得慌。要是现在有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按在地
上就开始干,先从后面把她屁股抬起来——」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那层带着醉意和暴力意味的声波从墙壁上反弹回
来,经过她藏身的那扇薄薄的门板,传入她的耳朵。她趴在门板与墙壁之间,能
听到那阵持续的、含混的咒骂声正在一个固定的音量上维持着平稳的输出。
醉汉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些话时,在他身后那扇楼道大门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步
的距离——他背对着的那道门,靠墙站着,手机贴在一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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