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持续的、恐惧的余波还在她体内运行着,像一层被她自己压制住的震源
,在她的胸腔某个深度缓慢地扩散,从她小腹深处那道还在持续渗漏的穴口到她
紧紧咬住的齿列之间的整条通道上——那层持续弥散的恐惧信号带着它自己所特
有的温热和背德的震颤,持续地在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内部回荡
着,然后开始慢慢减弱。她的双腿内侧那道还在持续的颤动,还在向着她大腿中
段的方向传递着那道由恐惧和持续的刺激共同维持的、无法被她自主意识中断的
肌纤维收缩信号,就像那道声音的余波那样,在她的身体内部持续地运行着。
但江映雪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一个答案,就发现那道声音并不是在对她说话
——就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单元门厅里,一位穿着运动装的老爷爷正微微弯着腰,
朝着门厅深处的一个方向,一边发出持续呼唤的嘬嘬声,一边用手指轻轻拍打着
自己大腿侧面。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外套,头发稀疏而发白,脸上的皱纹在他
做出呼唤表情时挤在一起,他的目光集中在门厅和走廊交界处的一个位置,完全
没有向她的方向看过一眼。
紧接着,一条浅棕色的小狗摇着尾巴从门厅深处向着老人的方向一路小跑过
来,发出一阵清脆的汪汪叫声,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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