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有些疑惑的望着她,妈妈神色冷然,脱下自己的一条丝袜就塞进我的嘴里。
“看什么看?我让你看了吗?”
“怎么,贱鸡巴指着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说罢,妈妈一脚将我踹倒在地,然后顺势将我的鸡巴踩在脚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此前就被妈妈逗弄到射精边缘的我瞬间精关失守,短小的早泄鸡巴在妈妈嫩滑的黑丝足底,跳动了几下,流出一滩稀薄的精水儿。将妈妈的黑丝脚浸湿,留下点点精水渍。
妈妈也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她脸上的错愕就被戏谑取代,“真是个废物,想当年你爸可是操的你妈妈我嗷嗷乱叫,求饶都不管用呢。”
“你爸可跟你不一样,他的大鸡巴又粗又硬,撞开你妈妈我的小宝宝宫跟高压水枪似的,一顿彪射,灌满了宝宝宫还不够,最后硬是给妈妈我洗了个精液澡,才罢休。”
“虽然只有一夜情,但那精液撞得宝宝壁生疼的感觉,你妈我现在都还记得呢。”
“那才叫射精,懂吗?你这……呵呵,只能叫做流精吧,一点力度都没有,真是废物。”
听着妈妈羞辱的话,我那软趴趴的早泄鸡巴,还没硬起来,就又是一阵喷发.……不对……应该是又一阵流精水。
同时妈妈这幅态度,又让我不禁胡思乱想。
以前的妈妈,在我早泄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