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了一步,再继续往前走,第二步、第三步……也就不难了。
此后,或是馨儿,或是她爸,甚至,有时是婉伶,会找这样那样借口,要我去老公爸爸办公室。
去了,少不了,就是两个,甚至三个,一起服侍老公爸爸。
每次,他都生龙活虎的。
怎么有这样的男人啊?
也太威猛了。
我以前那老公,也就初婚蜜月时,给我“两日服一次”,后来,三四天一次,一周一次。
两三年后,基本上是一周难得有一次。
相差太悬殊了。
接受了耿天威的爱的洗礼,我对一夫一妻制的合理性,是有质疑的。
人的能力有大小,有的吃不饱,有的撑得慌,怎么会合理呢?
上了耿天威的“贼船”,是馨儿的“良苦用心”设套,也许还有老公爸爸、婉伶出谋划策。
我钻这套,开始,有点犹豫,有点勉强。
慢慢的,也就陶醉在套中。
有事没事,我也会自己找借口去梅联办公大楼。
因为,那儿有我迷恋的,比金箍棒更威猛多变的棒棒。
食髓知味,是对我最贴切的形容。
同伺一男的女人,那亲密程度,可比连体婴。
我们没有丝毫的嫉妒,因为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和他单兵作战,都是招架不住的。
合伙起来,还有个缓口气的机会,而且,互相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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