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入非非之中。被吊起来当肉灯笼,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是最好打发时间的。
忽然有谁在捅我的乳房。
哦,是棋姨,奶奶的侍女。
奶奶就坐在这台上,是三姐趴着,当凳子让奶奶坐的;而大姐跪在奶奶脚边,在给奶奶锤腿。
我赶紧叫了一声“奶奶,柔儿没办法给奶奶叩头,求奶奶原谅。”
“乖孙女,你有这心就行了。”
然后,奶奶对那两个绑我们,把我们吊起来的小伙子说:“要注意这两丫头的血液循环。”还问了一些细节,说绸带换更长点的,随风飘舞才会更好看。
要他们在我们的奶头夹一个条幅,二姐奶头上夹的那条幅写着:双喜临太鲁,我奶头上夹的条幅是写:四海贡佳品。
舞台旁边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一本留言簿,让来观赏这两盏肉灯的宾客留言。
我听了好感动,奶奶很关心我们啊,考虑事情都很周到。
而且,奶奶很有文采智慧的,这两条幅,既是说爸爸和三妈的大喜,也点出二姐和我是爸爸收养的二女儿、四女儿。
我好像是为了祝贺三妈的大婚被进贡的礼品。
我是让来宾观赏的啊,我更要好好表现。
奶奶很忙的,一会儿就去视察其他的准备工作了。
举行三妈婚礼那天,我和二姐早早地就下去了。
那两个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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