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的房间里一室凌乱,各色的情趣服饰散落在地毯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
早上起的早,拍戏忙起来也忘了请家政过来收拾一下。
“宋郅远这狗男人玩挺花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就喜欢搞各种花样?”
贺兰辞现在倒是无所谓,刚开始那一阵或许有点不适,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宋郅远是谁,论挑剔程度只怕比他更甚,饶是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哪怕一个暧昧对象,不得不说他当时是挺好奇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如今就算是压着她在宋郅远躺过的床上他也照干不误。
换个角度想想,宋郅远肏的女人不也是他干过的。
“嗯哈……”
灼热的肉棒挺进湿滑的软穴,两人都发出喟叹的呻吟,既满足又难耐。
经受了长久的挑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此刻一吞入粗壮的鸡巴便热情似火的缠了上去。
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是身上化身打桩机的男人,被他牢牢扣在大掌下的胯骨甚至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力道强悍的撞击。
“轻啊~轻点儿~”
骚痒的穴肉被撞的无力抵抗,一阵阵酸麻感袭来,是要泄身的前奏,太,太快了,贺兰辞手段了得,做爱之前总会在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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