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程音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狡黠小脸,气极反笑。
“程音,你——”
“你什么你。”程音俯下身,“不脱裤子和不插入,本质上不都是为了守住你那最后一道防线吗?既然结果一样,那当然是选择更有效率更有触感的那一种了,这在法学里应该叫实质重于形式吧?”
孟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因为她那句更有触感而疯狂叫嚣战栗。
那根被布料包裹着的利刃,此刻像是要应和她的话一般,在他两腿之间凶狠滚烫的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剧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实质重于形式这六个字,被她用在好色这种事情上,简直是对法学理论的公然亵渎。
可偏偏,他居然该死地找不到反驳的词。
孟景侧过头去,从齿缝里挤出最后的妥协:“不准插入,速战速决,如果你同意……就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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