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恶心,”晏云下道,“你该好好听听自己发浪的声音。”
直至此刻,晏云下面上依然不显丝滑情欲,只是硬得发疼的阳具却骗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腰间墨蓝色的束带,指尖勾住暗扣轻轻一挑,玄色裤腰被他随手松开,布料垂落几分,露出一截劲瘦紧实的腰线,隐在衣料阴影里,禁欲又危险。
等不及全部脱下,粗硕的巨物已经抵了过去。
龟头轻轻吻住林谢晚的花穴,最私密的部位相触,两个人的身体都紧绷起来。
林谢晚见那巨物生的如此狰狞,终于没办法逞强装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用力挣扎,腰肢乱扭,试图屈膝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腿压住,动弹不得。
她怒目道:“别用你这个脏东西碰我。”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晏云下顺势挺腰,阳具挤开两片淡粉的花瓣,慢慢往里推。
他刚刚的挑逗远不足称之爱抚,前戏扩张不足,这个过程异常艰难。
林谢晚“嘶”了一声,旋即咬下嘴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没事,不疼的,很快就过去了……她这些年受过很多次伤,严重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断送掉,和那些相比,眼下的疼自然不值一提。
长此以往都是忍过来的,眼下再忍一忍又如何呢。
在晏云下的努力下,花穴已经吃入大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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