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一头负伤的、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野兽,肌肉紧绷,眼神里充满了野性的自责与不知所措的恐慌。
另一个,像一座被彻底击垮的石像,跪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带着悔恨的颤音。
他们是刑警。是追捕名单的守护者。是猎人。
此刻,却像两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孩子。
她的眼里,忽然,浮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情。
那不是原谅,也不是释怀。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冰冷的,慈悲。
像一个母亲,看着两个为了争抢她的注意力,而打架打碎了花瓶的孩子。
他们的爱,是掠夺,是占有,是毁灭,是以保护为名的囚禁。
但,那也是爱。
是她这五年来,在冰冷的档案室,在血腥的案发现场,在孤独的、只有噩梦相随的深夜里,从未得到过的,强烈的、灼热的、令人窒息的爱。
她伸出手。
用她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周砚城的脸。
然后,她又转过头,用同样的,温柔的动作,摸了摸许知越的头。
【对不起。】
她说话了。声音,是那样的轻,那样的软,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
【让你们,爱上我这样的人。】
【我不好。我满脑子都是仇恨,我利用你们对我的好,我自私自利,只想着追查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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