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刹那间,只剩下烟草丝被压碎的细微声响。
【……老师?】
许知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软软地靠向身后的墙壁,他失焦的瞳孔终于重新对上焦,却只映出她模糊的影子,他的嘴唇无力地开合著,吐出两个字,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化的玻璃。
【他……是顾言深的……学生……】
周砚城猛地将那根扭曲的烟掷在地上,用脚跟狠狠碾碎,动作粗暴得像要碾碎一个人的命运。
他不再看许知越那副彻底崩溃的样子,而是逼视着她,声音里是压抑到极点的,火山喷发前的寂静。
【五年前,警校邀请犯罪心理学专家来演讲,顾言深是座上宾。白晏初那家伙,那时还只是个对尸体有点兴趣的医学生,是他最得意,也是最疯狂的听众。】
【所以这不是利用。】
【这是……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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