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顺着丝袜的纤维渗了进来,湿滑,冰冷。
“嗯~等你变回来再给我按摩按摩。”
头顶响起了柠檬草舒服地呻吟。直到差不多爽够了,她才稍稍把足尖部分的丝袜脱下,仔细搓洗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x﹏x”
从那时开始,松月就只剩下触觉了。
脑袋被完全按入水中,两只巨大的手抓着她反复揉搓,轰鸣的水声盖过了一起,让她有些耳鸣。
如果她此时强忍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恐怕是柠檬草那张居高临下的,兴奋的脸吧。
“ok~差不多咯。”
随着一声宣判,柠檬草一抬脚,把松月从窒息中解救出来。
她没有急着擦干,没有在乎松月此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像穿着普通袜子一样,轻快地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
身体微微一侧,抬起湿漉漉的腿。
袜子因为沾了水,变得更加紧贴皮肤,透过薄薄的纤维,柠檬草白皙的一段小腿和一排可爱的脚趾在镜子中格外明显。
自恋了一会儿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轻轻一点,松月的视角再次光明起来。
镜面里映出的场景,是松月这辈子见过最残酷的构图。
柠檬草正单腿站立,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腿高高翘起,洗完后的丝袜紧紧裹在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因为还带着水汽,薄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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