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再度复上了我胸前那两只可怜的乳鸽。
虽然它们还这么小,这么微隆,在常人眼中或许青涩得毫无女人的风情,但在此时的勇者眼中,这两只在挣扎中不断颤抖、顶端红豆挺立的幼小乳鸽,却有着全天下最致命的、最属于雌性的女人味。
“真是太美了,陛下。”勇者一边用极大的力道狠命揉捏着那两团小巧,一边凑到我耳边沙哑地低喘,“一边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你听听,这声音多动听?”
“噗嗤……噗嗤……”
在前后夹击的极致调教下,寂静的寝殿里,再度响起了那种极其黏腻、羞人的破水声。
“啊……啊哈……呀啊——!!”
伴随着勇者手指在小花蒂上的最后一次狠狠抓挠,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地剧烈痉挛起来。
在极度的羞耻、自责与那直冲脑门、令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绝顶快感中,那处狭窄的缝隙剧烈抽搐,大量的汁水再度如同喷泉一般,噗嗤噗嗤地激喷而出,将我们彼此的身躯浇灌得一片狼藉。
我像是一条被抛在沙滩上缺水的鱼,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微弱的本能泣音。
而就在我刚刚经历完喷泉般绝顶、身体最空虚也最民感的那一瞬间,勇者缓缓直起了身体。
他粗暴地分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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