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很多天,我和牧承都没有再联系。聊天记录框还是上次的通话时长。
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这就像天降神灯,可以将我多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实现,但我却在这个机会面前摇摆不定。
我犹豫,既怕我自己会沉迷于此,又怕错失一段体验而遗憾。
他的存在仿佛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偶尔的问候,这令我感到十分茫然。
这是少有的说来就来的体验机会,若真的撒手不管,我又做不到。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他的话——
“你已经在让别人带了。”
“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也许从那时,牧承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选择,而我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每当我入睡时,大脑神经在突兀地跳跃,不断闪回我被牢牢固定打屁股的场景。
那种触觉仿佛若隐若现,不能动弹的双手,裸露在外的臀部,有节奏的痛疼……我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血液上涌,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下体。
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中指抚上了已经泥泞的穴口,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想到水流得更加厉害,沾满了我很多指头。
顺着穴口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呼之欲出的阴蒂上。那颗迫不及待的豆豆已经充血挺立。
先是按压了几下,翻腾的渴望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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