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弹跳,被捆绑的姿势让她如同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最原始、最幼稚的酷刑碾得粉碎。
她的呜咽声变得高亢而凄厉,充满了彻底的、不加掩饰的崩溃。
我持续着这双重的折磨,直到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只剩下间歇性的抽搐,直到她的呜咽变成了近乎昏迷前的微弱呻吟。
我终于停下了手。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绳索因为她无意识的轻微颤抖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她彻底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已经逃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而平静,如同宣判:
“在这里,你没有秘密,没有尊严,只有取悦我的义务,和承受我怒火的觉悟。”
她没有回应,也无法回应。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女市长早已吓得昏死过去,女千金将脸深深埋下,不敢再看,女网红则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消失。
满意的情绪在我心中流淌。
我知道,“蝮蛇”的意志已经被撬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将这道裂缝,扩大成她无法逾越的深渊。
调教,才刚刚步入正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