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持续不断的、隔着衣物的震动刺激下,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片区域的布料甚至因为某种隐秘的湿润而颜色变深。
她在抗拒,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在抗拒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因为这反应对她而言,是比疼痛更可怕的屈辱。
但这正是折磨的精髓所在。
我稍稍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动档位。“嗡嗡”声变得更为明显。
同时,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回应我,不是吗?‘蝮蛇’,你这里……湿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她心理的某种防线。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被说破最不堪秘密的巨大羞愤和绝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沉闷的咆哮,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剧烈扭动反抗——
但就在她肌肉绷紧、主绳即将被拉紧触发电击的前一刹那,对那瞬间痛苦的恐惧强行压制了她的冲动!
她的动作僵在半途,变成了一种极其痛苦的、全身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的静止!
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额头涌出,她张着嘴,却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如同窒息般的气音。
这种“想动而不能动”、“想反抗却害怕惩罚”的极致矛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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