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动作瞬间触发了颈圈的惩罚机制,窒息感与灭顶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当场昏厥!
“哈哈……呃啊……嗬嗬……停……哈哈哈……受不了了!!”我疯狂地大笑着,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剧烈地扭动、挣扎,高高踮起的右脚也因为左脚的极度刺激而无法保持稳定,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脖颈被勒紧的痛苦与脚心那钻心的痒感形成了地狱般的二重奏!
“蝮蛇”对我的剧烈反应无动于衷,她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刑具,开始在我赤裸的左脚脚心上施展各种“酷刑”。
时而用指甲快速轻搔最敏感的脚心中心,时而用指关节用力碾压足弓,时而又用指尖模仿羽毛,在那片区域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刮搔。
每一种技巧都精准地命中我的弱点,让我笑得歇斯底里,哭得狼狈不堪,哀求声破碎不堪。
赤裸的左脚脚心迅速变得一片潮红,肌肤因为反复刺激而微微发热。
就在我以为左脚即将被这无尽的痒感折磨到麻木时,“蝮蛇”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以为折磨终于结束。
然而,她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我依旧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
然后,她拿起了地上那根……我之前用来戏弄她的、表面布满细小凸点的按摩滚轮。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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