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的嗡嗡声停了下来。
腰侧和腋下的搔痒也停止了。
世界仿佛重新归于寂静,只有我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混乱、带着强烈虚脱感的喘息声。
我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焦点。
嘴巴被白袜和胶带封死,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严,都在刚才那场无声的、却比任何呐喊都要剧烈的内爆中,被彻底瓦解,碾磨成了灰烬。
“蝮蛇”伸手,关掉了按摩棒的开关,将它从我腿间移开。她看着我彻底崩溃、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般的模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冰冷而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判着我的结局:
“红狐,这就是你下场。”
我没有任何反应。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我只是静静地悬挂在那里,高高踮着那双包裹在黑丝与赤裸中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脚,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而残破的束缚艺术品。
而在我的脚踝之下,那连接着电击装置的、无形的死亡界限,依旧冰冷地存在着。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漫长而残酷的调教与反杀,还远未到尽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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