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拉着迦罗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出“血腥玛丽”竞技场。
一路上,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喽啰们,如同摩西分海般疯狂向两侧退让,甚至有人因为退得太急而摔进了馊水桶里。
师皎月对此嗤之以鼻:“算这群社会败类识相。看到老师来了,连拦都不敢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那个正被她“柔弱地”牵着走的银发巨汉,正用那双闪烁着幽蓝冷光的虎瞳,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喽啰的脖颈。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谁敢出声破坏老子的游戏,明天就让他变成竞技场的地垫。
喽啰们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狂流,眼睁睁看着他们那徒手能撕裂a级机甲的地下皇帝,像个受委屈的两百公分大型犬一样,乖巧地跟着一个女人走了。
来到地面停放区,师皎月跨上她那台重型改装机车,拍了拍后座。
“上来,老师带你回学校包扎。”
迦罗看着那台对他来说宛如儿童玩具般的机车,又看了看师皎月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乖乖地跨坐上去。机车的避震器因为他那身密度极高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抱紧了,别掉下去。你现在肯定腿软吧?”师皎月头也不回地说。
“好的,老师。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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