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愿做说客,对我们来说自然是一大助力,却没想到,应下这事的隔日他便带来调度禁军的虎符,为师当时虽不愿想却也知道,这怕是下了杀手拿到的,安阳王的性子,在朝堂上为师是摸透了的,并不容易说动,也因为比预想的更早拿到了虎符,这计画便得提前,毕竟安阳王不能消失太多日,只是至今,平野还是未对为师坦白他游说安阳王时发生了什么”
“有了禁军虎符,便能调度出宫卫缺口,但侵入皇宫到你父皇殒命的过程,为师并不知晓,你皇兄和平野也只字未提,其实这场宫变,我等意在夺权,却没想到整个天家最后竟只剩你和你皇兄二人存命……”
靖翎拜别萧年时,萧年把那把富有他们师徒三人回忆的琴给了靖翎,老人深深一揖,道:“老臣所做为民为社稷,害殿下受苦实非本愿,殿下还愿意来送老臣,老臣甚是感谢,望这把琴能给殿下一些慰藉”
抱着那用锦缎裹起的琴,靖翎颔首,淡淡的道了声“老师留步”后便上了马车。
车里,她还反复思索着萧年所说的每一字一句,宫变中,还是有些细节是主事之一的萧年也不清楚的,一是鹿原为何弑父,二是为什么要屠戮皇族,除此之外的一些事情却是变得清晰可见,比如说鹿原变节,那原因再明了不过,不就是为了自己吗?
想着,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