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人声渐起。
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围在一处断壁残垣附近指指点点。
废墟之上,许多匠人正拆去砖石土木,挑来砖瓦木方,忙忙碌碌要重新起一座绣楼。
“前夜这火着的蹊跷,说是有客人不小心打翻火烛点燃床帏,好像还烧死了个姑娘……”
“可不是嘛!那姑娘年方十六,倒是可惜了的!”
“水火无情,水火无情呐!”
“这东家也是有钱,这才两日,这小楼又要盖起来了。”
“这楼盖着倒是不难,毕竟地基还在,上面烧坏这些东西收拾走了,原址修复便是。倒是这几面墙不能再用了,胶泥都烧脆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远处一座绣楼之上,叶孤云负手而立,看着一片废墟默然无语。
“教主……”练娥眉垂首站在旁边,面上现出自责神情,此时欲言又止,显然难受至极。
“此事并不怪你,何必这般自责?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叶孤云摆了摆手,“那夜本座听你回去替你娘看家,便猜中你那爹爹要夜里出门,果然在吴侍郎府上与他相见,而后一同救火,这事你也知道了……”
“这火起的蹊跷,你可查清了,究竟何人所为?”
练娥眉轻皱眉头,沉吟说道:“属下多方查访,楼中女子都说那日有个醉酒恩客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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