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超越死亡的寂静。
四十三名军官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就僵在了那里,像是被美杜莎的目光同时扫过。
有人在不确定地眨眼,有人在缓慢地将手伸向腰间的武器,有人在用嘴型无声地重复:“……屠杀平民?勾结混沌?”更多的人则完全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这个几分钟前还被元帅宣布即将嫁给他的女人,这个在广场上当着全银河的面和他舌吻了四十七秒的女人,这个在游艇上被他从头到脚摸遍的女人,现在站在第三军团最核心的会议大厅正中央,在所有嫡系军官的众目睽睽之下,宣布了对他的死刑判决。
哈德良先是惊愕。
他那双深陷在老脸上的蓝眼睛瞪得滚圆,眉毛向上扬成一个极其荒唐的角度,嘴巴张开又合拢。
然后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纹挤成几道深沟,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笑。
那笑声很轻,很快,像是在消化一个过于拙劣的玩笑。
“你——”他用一根粗糙的手指指着母亲,摇着头,脸上挂着那个不肯相信噩梦正在发生的笑,“你说什么?你要判我死刑?就你一个?”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扇了一下整个会议大厅的扇形穹顶,声音在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用力,“在这个空间站?在老子四十多个精挑细选出来的核心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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