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计算黎原抽动的频率,当那根阴茎往外退出一点点时,她的小穴会下意识地挽留般收紧;当龟头重新狠狠撞进宫口时,她喉咙里就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种身体本能对快感的追逐,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女总裁、作为长辈的矜持。
她现在是赤裸的、被填满的、正在发情期的雌兽,而身后这个未成年少年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对她的掌控。
到时候什么好处没捞到就让他把福利吃完了,那以后又该用什么去诱惑他?
这个念头让她强迫自己恢复一丝理智。
她经营公司这么多年,最明白交易的本质——投入必须要有回报。
现在自己最珍贵的处女之地(虽然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毕竟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已经被他破开,如果就这样白白让他享用一整夜,以后还怎么用“性”作为筹码吊着他?
他必须继续渴望得到更多,必须继续讨好她、为她办事,她才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占据主动。
现在停下,还能说是一时失误;如果再沉沦下去,恐怕就真的要被这少年彻底吃死了。
想到此处,雪母咬紧牙关,试图用最严厉的语气:“听、听到没有……拔出去……现在……”可话说到一半,黎原突然挺腰往深处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上方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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