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肆虐,争先恐后挤入窗子的缝隙,发出可怖的尖叫。
尖叫惊扰了屋内的空气,又刮起微风,吹在杜阁裸露的肌肤上,霎时掀起一阵颤栗,他抖了抖身子。
“看着我做什么?”杜珞抱臂坐在床沿,看向面对面相坐的他,他依旧坐在那张竹椅上,手的晃动频率使得椅子吱呀叫唤。
这声音落在杜珞耳中是极其刺耳的。她的初衷是要杜阁和她一样被折磨得欲生欲死,可他好像只是在享受。
“停下。”
屋内瞬间只剩下风的尖叫,耳朵清净了许多。
……
然而杜珞次日还是睡过头了,索性旷去半天的课。
“为什么不喊我起床。”
“我想你多睡一会儿嘛,”杜阁解释道,颈部青紫色的掐痕随之浮动,“学习哪有你的身体重要。”
“油嘴滑舌,占用我的学习时间来弥补你造成的损失,你倒是挺会做买卖的。”杜珞瞥了瞥嘴角,“还有你能不能戴条围巾?”
“我才不要。”杜阁腼腆一笑,“这可是你原谅我的证明。”
“有病。”杜珞想着再骂些什么,忽然一个路人从身边经过,她利落地取下自己的围巾系在他脖子上,“我可不想别人怀疑我欺负你。”而后随意摆摆手,遣走了杜阁。
旷课的借口还没想出来呢,杜珞在转角就碰上了班主任。她是知道班主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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