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是从第四天早上开始的。
准确地说,是从林依依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的。
那天清晨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明显的、尖锐的不对劲,而是一种弥漫在身体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沉。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拧开了一个看不见的阀门,释放出了一种缓慢流淌的、铅灰色的倦怠感。
她躺在苏阳那张单人床上,裹着他的浴袍,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了薄灰的吸顶灯,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把这种陌生的、沉重的、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感,和脑子里某个尘封已久的生理卫生知识对上号。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太剧烈了。
胸前那两团脱离了任何束缚的、沉甸甸的巨乳在浴袍下狠狠地晃荡了一下,甩出了两道柔软的、肉感的波涛,顶端那两粒因为清晨微凉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在棉质浴袍上蹭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而她的小腹,在她坐起来的瞬间,像被人从里面狠狠地拧了一把,一阵钝重的、闷闷的绞痛从骨盆正中央炸开,顺着后腰向脊柱攀爬,又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操……”她用那把清甜软糯的嗓音,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出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掀开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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