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斯拍了拍法比安的肩膀,“楼下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吵了一下午。”
法比安摇摇头,“听说又有人在挖地道。跟我们没关系,看守的不让我们靠近任何计划。”
“也好。”贾尔斯长长吐了口气,“真跑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这群高级人质。”
三人的目光短暂交汇,有各自移开,艾瑞克低下头,心里却清楚,他们那点依赖时机的越狱计划,也未必比挖地道高明多少。
趁文化汇演、换岗混乱,偷军装混出营地听起来更像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局。
这几天,营地里的空气像紧绷的鼓皮。
放风时,法比安在草坪上和几位英国军官踢起了一只由臭皮革缝制成的破足球。
皮革臭烘烘的味道混着汗水,他奔跑、抢断、射门,直到浑身被汗水浸透,发梢滴着水,才拖着脚步往宿舍走。
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水声哗哗,他刚要推门,却被一个瘦削的身影挡住。
“长官,借过一下。”勤务兵艾瑞克声音拘谨,带着点未脱的少年气。
法比安停住脚步。
艾瑞克纤瘦,白净,肩膀却意外的宽,是那种长期缺乏营养却仍透着筋骨的薄肌。他想趁着大部分战俘都放风了,赶紧来洗个澡。
艾瑞克匆匆走进淋浴室,背对着他脱下衣服,法比安下意识躲在门框后。
冷水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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