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于琛那黑色皮革包裹的手臂,从上至下,蘸着涂得厚厚的油脂,狠狠地插入林泠泠的胸口,原本就近似丁字裤的半胸罩被拉扯成细条,就像是小提琴上哭泣的g弦。
墨绿头发朝后披撒,光亮玉洁的额头朝天,一米八身高的东方美人被一米六的混血恶魔从上至下压制在地上——他双膝跪地,疼痛和胸口的憋闷让他喘不出气,条件反射的踢弄让黑色拖鞋几次险些甩飞。
傅用胳膊肘狠狠顶住他的下颚,让那狭窄的乳沟不得不敞开。
“噗嗤,噗嗤,”黏糊糊的汁液顺着摩擦抽插一股一股溜进去,在他狭长的腹肌沟中流淌,仿佛找到了最喜欢的路,然后一点点汇聚在肚脐眼,流向更下方,——如果这二人在用身体语言描述何为做爱,那么这个动词的效果,无疑是“下流”的。
林的阳具在肿胀,在高高翘起,就像是一根把手,等待着主人掰转开启。
他保持着后仰的姿势,把手翘得越高,双腿八字跪得越开,骨盆如朝拜,后庭也就越是期待。
只是今天的折磨,在虚拟的,或者说解剖般半展露的上身阴道里的纠缠,有些时间过长了,远远超过了前戏的程度。
他不得不咬紧牙,才忍住乳头尖端被切割般的痛——所谓求而不得心如刀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傅于琛曾经叫玉贞的时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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