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之内,檀香袅袅,窗外桃花零落如雪。
陆嫁嫁一袭素白长裙,广袖垂落,指尖轻抚宁长久汗湿的额发。
她眉眼如霜雪初融,清冷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先天剑体本该锋芒毕露,此刻却似一柄被春雨浸润的寒剑,剑锋隐于雾中,锋芒尽化柔意。
她俯身,唇瓣贴近宁长久耳畔,声音低而轻,像山间最清的溪流:
“长久……别急。”
宁长久呼吸急促,清瘦的身躯绷得笔直。
他掌心覆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不烫,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凉意,仿佛握住的是一泓欲化未化的春水。
陆嫁嫁轻轻抬眸,眼底剑意如星辰微芒,又很快敛去。
她宽衣的动作极慢,衣带滑落时,肩头露出一抹莹白,宛若新雪压过的寒梅,孤傲而又脆弱。
她跨坐上来,指尖点在他胸口,像是要将剑气渡入他体内。
“放松些……”她声音更低,“嫁嫁在。”
宁长久喉结滚动,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下一瞬,他腰身一挺,进入那片温润紧致的所在。
陆嫁嫁轻哼一声,眉心微蹙,似痛似痒。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只露出一点绯红的耳尖。
先天剑体本是无暇之躯,此刻却在极轻的颤抖中泄露出一丝春意——那是一种极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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