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抹。
两道极淡的月华丝自她指尖飞出,如水银般没入虚空,分别循着先前留下的印记,悄无声息地钻入影丑与乌猛的神魂深处。
她并未彻底抹除那段梦境——那样太耗神魂,也容易留下破绽——只是将最关键的“主动窥视”与“自身反应”部分,化作一团模糊的、被强行扭曲的春梦碎片。
对乌猛而言,那将只剩下一场格外真实、格外酣畅的蛮荒春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火光熊熊的荒野,把那位白衣仙子按在兽皮上,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直至对方哭叫着喊“爹”,而后高潮迭起,醒来时胯下湿了一大片。
对影丑而言,记忆则被刻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痕——他会隐约记得那场梦,却记不清是谁主动拉他入局,只会觉得……师尊的味道,似乎比想象中更甜、更黏、更容易勾起他心底最阴毒的占有欲。
做完这一切,叶婵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坐,月华印记渐渐黯淡。
“……不可再有下次。”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弱。
窗外,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声。
次日清晨。
桃源主峰,灵泉边。
宁小龄正蹲在泉畔,鹅黄纱裙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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