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雾气缭绕,寒风如刀。
陆嫁嫁坠落时,剑意已近枯竭,先天剑体虽强韧,却也承受不住连续自燃与重击。
她砸断数根古藤,又撞上崖壁凸起的岩石,终于重重摔在一处乱石堆中。
鲜血从唇角、肩头、腿根渗出,白衣碎裂成布条,露出大片莹白肌肤与触目惊心的擦伤。
雪乳半露,乳尖因寒风而硬挺;肥美雪臀沾满尘土与血迹,腿间湿痕混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勉强撑起身子,霜华剑插在身侧,剑身嗡鸣,像在安慰,又像在叹息。
意识模糊间,耳边传来人声。
“……还有气!快抬回去!”
几个粗布衣裳的村民围上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抬上简易担架。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村长,须发花白,眼神却还算清明。他低声嘱咐:
“别声张,先抬回村。姑娘这模样……怕是遭了大难。”
陆嫁嫁被抬进村子最偏僻的一间土屋。
屋内只有一张木床、一盏油灯。
村长女儿小翠——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脸蛋圆润,眼睛水灵——端来热水与布巾,红着脸帮她擦拭血污。
陆嫁嫁勉强睁眼,声音微弱却仍带着一丝清冷:
“……多谢……”
小翠低头,轻声道:
“姐姐别说话,先歇着。俺爹说,外面不太平,山贼最近常来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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