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莺银鞭一扬,啪地抽在她雪臀。
痛感如电流直窜,司命腿根一软,逼缝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血色丝袜淌下,在沙漏纹上晕开深色水痕。
“嘴硬?”血莺俯身,粗糙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瞧瞧……时间女主人的骚水……多清冽……再不听话,姐姐可要连抽十下了。”
司命咬牙,凤眸依旧高傲,却在蚀时香与银鞭的双重折磨下,第一次感到一丝……动摇。
血莺拍手,乐师奏起淫靡丝竹。她将银鞭递给司命,声音甜腻:
“来……司命大人……先跳支‘血月承欢舞’给姐姐瞧瞧。腰要软,臀要翘,奶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鞭子可不长眼。”
司命死死握住银鞭,指节发白。她凤眸含泪,却仍旧昂起头,声音清冷如故:
“……本座……宁可自断五道……也不会……”
话未说完,血莺银鞭已啪啪连抽三记,每一记都落在她雪臀与大腿根。
痛感如潮水涌来,司命腿根剧颤,逼缝喷出一股热流,高跟鞋嗒嗒,她险些跪倒。
“跳!”血莺厉喝。
司命咬牙,双手缓缓抬起。
她开始在铜镜前扭动——腰肢本就柔韧,此刻在鞭子的威胁下,缓缓沉腰、挺胸。
雪乳在银链勒束下晃出细碎弧度,乳尖被链隙挤得发红;肥美臀瓣被包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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