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外,正道修士们已彻底失神。
有人喘息粗重到几乎发出呜咽,有人手在袍底疯狂动作,浊液早已射了一地,却仍旧停不下来。
柳青禾靠着一棵树干,裤裆湿透一片,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两道交缠的仙影,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姮娥仙君。
……若连女帝与司命都已堕落至此……那仙君呢?
有人低声喃喃:“仙君……姮娥仙君……她会不会也……”
念头一旦生起,便如野火燎原。
有人幻想:叶婵宫一袭月白广袖长袍,被枯骨抱在怀里,像司命那样被托起,双腿大开,雪臀被粗掌揉捏变形,豪乳贴着黑蛮胸膛起伏,乳汁渗出,浸湿袍服……
有人更进一步:她被影丑从身后抱住,枯瘦手指探进袍底,阴鸷小眼贴着她耳廓低语,她凤眸蒙雾,却仍保持着那份温柔清冷,声音轻柔地说“徒儿……为师教你如何真正地‘收’”……
有人想象她跪在拍卖台上,银白长发披散,莲冠歪斜,双手捧着自己豪乳送到贵客面前,声音温柔得滴水:“诸位贵客……婵宫的奶……可甜?”
越想越刺激。
越想越可怕。
越想越……无法自拔。
“仙君那么高洁……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话音刚落,脑海里又浮现她被乌猛抱起,娇小身躯完全被黑铁巨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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