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东水之地。
细雨朦胧,原本的白家族地已经完全变成一口“苦溺泉”。
甚至普通服气修士靠近,都会不自觉地眼角酸涩,流出眼泪……
一名名僧兵正在将白骨堆砌成山,供奉白骨道梵器。
一道道仪轨被混杂血肉,在大地之上铺开,外圆内方,没有护法神来回巡查,正是密藏的坛城法仪。
白家紫府大阵被破,难以再用,密藏占据此地,自然需要另行设立阵法。
营帐之内。
方青盘膝而坐,默默感应虚空。
若说之前的太虚乃是铁板一块,难以穿行……如今却是有了点缝隙……
‘虽然这缝隙依旧难以令普通的紫府初期、中期穿梭……但若是紫府后期的大真人、大法王,则就未必了……’
就在这时,方青突然感觉太虚中的缝隙又宽松了一丝。
“这是……又有阵眼被破?”
“太虚松动,已经足以紫府后期大真人随意通行了……”
他心中吐槽:‘这合欢宗的抵抗一点都不坚决,反而颇为拖泥带水……莫非这就是对方的目,以阳谋拖延时间,以拖待变?’
一念至此,方青当即有些醒悟,暗中以道生珠沟通桑吉:‘合欢宗内,还有证金的高僧么?’
别看四神通圆满,就达到证金的最低需求,但实际上相差太远……太远……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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