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斜照在古道旁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檐角上,将最后一点温吞的暖意也收了回去。
晚风带着一股子土腥和腐叶的味道,吹得门帘猎猎作响。
阿七就蜷缩在这门帘下的墙根儿里,身上盖着他那件千疮百孔的麻布单衣,勉强抵御着深秋的寒意。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空得发慌,只能闻着从店里飘出来的阵阵肉香,一遍遍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是一个没人知道来历的孩子,在这条街上游荡了好几年,靠着捡些别人扔掉的东西和好心人的施舍勉强度日。
那只豁了个口的瓦碗被他放在身前,里面除了几片枯树叶,便只有两三个锈迹斑斑的铁钱,还是上午一个面善的大娘给的。
街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只剩下些行色匆匆归家的背影。
就在阿七以为今天就要这样饿着肚子睡去时,一阵急促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一巷子的寂静。
他本能地抬起头,眯着眼迎向那刺眼的夕阳余晖。
只见一匹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正疾驰而来,马蹄翻飞间卷起漫天尘土。
这畜生神骏非凡,比寻常的马高出一头还多,四蹄落地时沉稳有力,竟隐隐有股龙行虎步之威。
阿七心里咯噔一下,想缩回脑袋继续装死,免得惹恼了贵人。
可他的目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